非典型律師面面睇


作者：紅袖添飯

律師在西方社會當中的地位，就象中藥鋪里的甘草一樣，沒有了他還真不行。不過，當各位在領略了以下電影中的律師嘴臉之后，不知是否會對律師這個職業有全新的感悟？

◎官司=麻煩？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難免不濕鞋。律師總是和麻煩打交道，久而久之，自己也會惹上麻煩。你看，《恐怖角》（Cape Fear）中的尼克諾特就因為一件舊官司而差點陪上了身家性命。多年前，他隱瞞了一個對辯護嫌疑人有利的非法証据，導致當事人羅伯特得尼羅進“號子”里蹲了十來年。辯護律師与當事人之間的關系在電影中發生了逆轉：律師成了陷阱中的老鼠，而前罪犯成了步步逼近的凶狠獵人，共同譜寫了一曲電影史上的恐怖經典。

同《恐怖角》中的尼克諾特類似，《公平游戲》（Fair Game）當中的辛迪克勞馥特也因為一件民事訴訟惹毛了前蘇聯克格勃的間諜們，不得不亡命天涯，最后居然抱得美男歸。沒辦法，美女就是美女，當超級名模愿意盡情展露火辣身材，狂流鼻血的編導們當然要怜香惜玉了。奉勸在法學院中狂啃法典的妹妹們，在緊張的學習之余，也不要忘了美容和健身，關鍵時刻，這些“硬件”說不定比囫圇吞棗的法律知識更管用哦！

如果作律師的你不幸身為男儿郎，而纏著你的冤家卻又不是女嬌娥的時候，不要著急，你還有唐僧的絕招：跟人家大談人生、理想、婚姻、事業……不煩到對方主動上吊誓不罷休！可不，《變線人生》（Changing Lane）中的本阿弗里克就用這招解決了對自己惱羞成怒的山謬杰克遜。片中兩人由暴跳如雷到對人生的冷靜思考，算是“律師惹麻煩”系列中最有善果的了。

◎越墮落，越快樂

在非典型律師類電影中，說謊，就是律師的“典型”行為。君不見《芝加哥》（Chicago）當中的李察基爾，憑借超凡的炒作手段，硬生生將兩位嬌嘀嘀的女殺人犯，捧成了娛樂巨星。當開庭的槌聲響起，當記者手中的鎂光燈閃亮，在片中身為律師的李察本人又何嘗不是天皇巨星呢？沉浸在LASAT書山題海中的兄弟們還等什么？當你們能將謊言變成如踢踏舞一般瀟洒流暢的表演時，成功就只是早晚的問題。

什么？我在教唆人出賣自己的靈魂？看看《魔鬼辯護人》（Devil＇s Advocate）吧�***中基諾李維斯同志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向各位有志作律師的師弟師妹們証明：要想成功，不僅非說謊不可，而且要心中無愧地說，要拋開對錯地說；一句話，只有將靈魂完全賣給撒旦，你才有希望成為一名戰無不胜的大律師！片中作為基諾精神導師的阿爾帕西諾，那种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气勢，豈不是律師初哥們奮斗的終极目標？可怕的是，當行業准則整体异化的時候，說謊和出賣靈魂都是件“越墮落、越快樂”的事。

◎難得糊涂

誠然，并不是所有的律師都愛說謊。其中也有一些非典型的同志，他們就很“不會”說謊。在《王牌大騙子》（Liar Liar）中，好來塢超級笑匠吉姆凱瑞飾演的視說謊為家常便飯的王牌律師，就因為儿子的一個祈禱而失去了說謊的能力，可當天辦理的那件案子要求他非說謊不可！可怜我們的主人公憋得滿臉通紅，甚至提起自己的腦袋望廁所牆上撞，卻楞是說不出一句假話來！相對于他一貫的作風，那一天可真算是難得糊涂了。影片最后溫情脈脈地編織了一個吉姆永遠都不要說謊的美夢，純洁的觀眾們不要被那廉价的感動所蒙蔽了。當律師無法說謊，世界將變成怎樣？以此觀之，那個溫馨的結尾才是一個最大的謊言。

其實有的律師，本來就是很糊涂的。例如《极度重罪》（High Crime）當中的摩根弗里曼，可以稱得上邋遢律師的典型：他那糟糕的“辦公室”里，空酒瓶恐怕比法律案卷還多！不過，要論酒鬼造型，他還比不過《沉睡者》（Sleepers）中的達斯廷霍夫曼。《极度重罪》中摩根只是在辦案以外的時間里喝酒，玩起正事來還是有一套專業水准的；可《沉睡者》中的達斯廷楞是頹廢透頂了，法庭內外都是醉鬼一個，站在法庭上掉書袋還偏偏欲倒，可算是西方律師行當中的“糊涂虫”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