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作者視體撞擊
真實故事:
幾年前張作驥導演來到學校座談,接受同學的問答
某個不知道是哪年哪班的學弟:張導演,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你老是拍一些髒話很多,又有黑道幫派的國片,這樣子的國片當然不會賣,你難道沒有試著拍些其他類型的電影嗎?
張:我是從這種環境成長出來的,這是我的人生經驗,將自己的人生經驗加進故事裡難道不行嗎?而將國片的不振只怪在這上面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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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亮上節目作專訪的時候也提過類似的觀點,也就是說如果硬是要擅長拍藝術片的導演們去拍娛樂片,那麼出來的成品也會不倫不類。
如果說今天台灣都只有娛樂片的時候,大家又反過頭來要拍娛樂片的導演去拍藝術片,這樣不也很奇怪嗎?例如要拍好小子的導演去拍一部悲情城市。
重點不在那些紅過的大導演們能拍甚麼片,或者愛導甚麼片,而是在培養各種電影市場的新導演。
要只會唸書的學生變成田徑高手,或是只會打棒球的學生微積分考滿分都一樣是強人所難,能拍娛樂片又能拍藝術片的導演在台灣畢竟是少了點。
雖然台灣電影片以那些拍藝術片得獎的大導演們馬首是瞻,但是要幾個人去背負救亡圖存的十字架,我也覺得太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