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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獨臂刀」,想到的大約不是王羽,就是張徹。
王羽在 1967 年時,以演出「獨臂刀」中的悲憤英雄方剛成名,1969 年時,他再度演出續集片「獨臂刀王」,記述方剛在「獨臂刀」一片之後退隱江湖之事;王羽的獨臂刀形象深植人心,以致他在離開邵氏轉入嘉禾之後,繼續以這個形象發展了不少續作,包括了「獨臂刀大戰盲俠(是的,這盲俠指的就是日本那位『座頭市』,有趣的是,有人認為『座頭市』是啟發張徹拍攝『獨臂刀』等『殘障武俠電影』的重要關鍵之一)」、「獨臂刀大戰獨臂刀」;後來因為邵氏對此大為光火,甚至因版權問題對簿公堂,於是嘉禾改「刀」為「拳」,王羽繼續演出「獨臂拳王」、「獨臂拳王大破血滴子」、「獨臂拳王勇戰楚門九子」等片,不過說起來,還是元祖「獨臂刀」的形象引起最多迴響。
與「獨臂刀」結合在一起的另一個名字,則是導演張徹。
張徹一向被認為是最能表現出男兒血性、江湖快意的導演,「獨臂刀」系列可說是他的代表作品之一:孤獨悲憤的男主角、情義至上的江湖漢子、鮮血淋漓的械鬥場面以及以當時的眼光看來十分快速的剪接、極具詩意的慢動作(這招後來被他的弟子吳宇森用得近乎浮濫)鏡頭……等等,都在這系列電影裡接連出現。本文想要聊聊的,即是張徹手下的「獨臂刀」、「獨臂刀王」以及「新獨臂刀」的三部「獨臂刀」。
先大略講一下這三部電影的內容。
「獨臂刀」故事講述方誠這角色在救主身亡後,他的主人齊如豐感其恩德,收留了他的獨子方剛為徒;方剛成年之後卻因被同門排擠、被師妹(即齊如豐的女兒)意外斷去一臂負傷遁出師門,昏迷中為鄉野少女小蠻所救,最後因小蠻家傳的殘缺刀譜練就了以左手使刀的奇招,還替師門打敗多年宿仇,最後偕同小蠻歸隱山野(徐克後來翻拍的『刀』,情節主幹即由此片脫胎而出)。「獨臂刀王」講的則是方剛與小蠻隱居務農數年之後,江湖上有八個自稱八大刀王的惡霸,舉辦萬刀大會,發帖予各大使刀門派促其參與,表面上是為了切磋武技,實則想把所有使刀門派一舉殲滅獨自坐大。各大刀門的掌門被八大刀王或殺或囚,門下弟子於是用了各種方法請方剛出面。方剛攜小蠻再戰江湖,在劇末依然飄然回歸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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