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片的結果, 本來就是個人的觀感不同!
我心中的好片, 可能也是大家公認的濫片, 其實這沒有一定的啦!
若只是把它當成純娛樂的產品, 就沒這麼大的落差......
老實說, 我也不喜歡這部! 失望大於期望, 因為我看不懂......
轉貼香港網友的解釋, 建議想看這部的人, 想了解一下, 大概這部想表達的意境到底是什麼?
《選擇•經驗•信仰》
明顯地,這一套並不是單純的鬼嚇人式驚憟片,它像《姊魅情深》一樣,則重人的感情與心理狀態上,藉角色的心理現像,製造驚嚇片段與懸疑感。本片比《姊》更進一步,棄用一般驚憟片中『侵靈』劇情,這不是說本片否定邪惡的存在(相反本片的宗教意識頗濃厚),本片主要表現一個重要信息:恐懼與死亡往往是角色自己選擇的。這也是本片突出之處。
將重點重置於角色的心路歷程上,這也正好發揮出韓國電影那對人物內心的出色刻劃,加上劇本上巧妙的安排,更讓本片更具說服力及可觀性。
故事始於男主角朴新陽(下簡稱朴)在深夜乘地鐵的回家路上,因太倦睡過了頭而不得不得在最後一站才下車,發覺中途坐在他左近的兩女童到車門要關上後還一動也不動的坐在車廂中。翌日,從新聞得知當晚的那兩女童原來以經死了。而在家的桌椅上,兩女童的鬼魂經常出現,恐懼從此便纏擾著他的生活。
後來在命運的一次安排下,朴巧遇了患上了突發性睡眠的女主角全知賢(下簡稱全),在一次於朴家的相處中,朴驚覺全與他一樣,看見兩女童的鬼魂坐著。
心理學與信仰觀在此片有著重要的角色,導演甚至向形意上的觀念作一番哲學探討—經驗與信仰。還記得全在本片的一句嗎?大概是:『只要相信一個自身的經驗,它便是實實在在的真實(存在)。』這句話就作為了整套電影的重要佈局,導演藉此引導(誤導)觀眾,走向似幻疑真的知覺中。
自小深被巫術影響的全知賢,她選擇了相信貓最善服仇,將養貓婦人的自殺歸咎於自己的冷漠態度。強烈的內咎感使她對婦人雙眼產生深刻印像(其實是對婦人貓兒的眼睛無法忘懷),從此便鋪下迷信的伏線。其後親身骨肉在患上嚴重產後抑鬱的朋友家中的慘死,加上缺乏適當的支持與關懷,患上妄想症可說是必然的事(她的突發性睡眠也是因為她心中那強烈逃避現實的欲望而形成的)。朴童年悲劇般的經驗,也是幻覺的導火線,他始終忘不了親妹妹活活被燒死的慘痛經驗,童年的記憶壓抑在潛意識之中,透過地鐵站經歷,透過幻覺投射出來(觀眾可以看見他產生的幻覺、惡夢,都有他童年經驗的特徵)。
本劇的****莫過於男女主角『同病相連』的互相扶持中。出於朴對全的誤解,以為朴以為全像自己能看見兩女童的鬼魂開始(其實全所見的是慘死於朋友家中自己與朋友的嬰兒),他們重始便走在一起。但他們沒有選擇更好更合理的支持—家人與信仰。兩精神病有點問題走在一起,自然是走向死胡同,只能為自己建立出一套想像出來的空間。及後朴知道一切真相,原想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可惜在失去週遭的支持下,加上全選擇了死忙作為對自己信念的支持,朴無法接受這多重打擊,重身墮進恐懼與邪惡當中。
悲劇結果,似乎給人一種灰暗的感覺。但當對照於全丈夫努力拯救妻子的認知、朴父劇尾誠懇要求朴忘記過去,找緊未來的幸福,以及朴未婚妻在出國前在車廂內道出求雨村民們的那番比喻,倆位角色原本可以走向光明的,但他們沒有選擇,黑暗中的光明,也確為觀眾提供了足制的思考空間。
而本片中究竟有沒有邪靈呢?雖然並不明顯,但答案是肯的。牠們不像一般驚憟片中靈體,擁有實質的侵略性,給與物理上的傷害,牠們也不會因怨念、服仇等目的而出現。片中的邪靈早已存在於人的週遭中,這點與片中基督教的氣氛是相符的。邪惡透過錯誤的信念、被社會忽視、過往可怕的經歷、人性的軟弱與恐懼等,走進角色內心的心處,漸漸地吞噬他們。
其二,
1.這部電影除了是一套驚憟片外,像很多韓國電影一樣,編導多有表達更深主題的企圖。本片透過全與朴的遭遇,去探索真實與虛幻。像我前文標題—《選擇•經驗•信仰》
當對一個個人不正確的經歷(經驗)時,被自己深信不疑,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是不真實的,人還是執著於所信的幻覺。在片中兩主角原是在幸福之中,但他們不願恰當地面對恐懼或是一些不快的過去,投進黑暗中。片中那些可見的邪惡是不可見的,但是他們卻深信它們的存在,而真正的邪惡與恐懼就此乘虛而入而不能自拔。
2.這代表他沒法戰勝恐懼,當時他的腦子全被恐懼感與負面的信念所佔去。
3.法庭上最重要的證供是管理員的證供,在他作證時表明的兇手還是全的朋友。至於如何有全殺嬰的鏡頭,這其實是全的心像,她張嬰兒的死歸咎於自己的責任,是兇手。這心理動機主要是由於對貓婦人的冷漠,而及兒子的死的雙重打擊所致。
4.第四條是最有趣,也應該是全劇最具爭議的地方。憑我的記憶所及,劇情是沒有清楚交代的,導演提供一點空間,讓我們去想像。答案是可以有兩方面的,如下:
a.可以直接解析為朴在童年的真實經歷,人心理的自我防禦機制往往對一些過去不可乘受的創傷,極端痛苦等透過壓抑(Repression)去將它壓制到潛意識中。但這不是絕對的,朴在地鐵車廂的經歷,部份地聯繫那些被壓抑了的記憶中(例如是死亡、女童與妹妹年紀遇害的年紀相若等)。鬼魂的幻覺,只是對妹妹的死亡的一種被扭曲了的投射。所以觀眾可見女童在夢裡出現是被燒焦了的,這與全幫助朴尋回過去時所經歷的一樣。而且,從朴父口中,因家貧朴是沒有童年照的。至於朴父否認朴是養子,只不過是希望朴能忘記過去與現在不快樂的遭遇,去面對前面美好的將來(因為朴就快結婚了,新的教堂亦將要完成)。
b.第二個答案是全並未為朴尋回童年記憶,這些記憶都是全為朴創造出來的。雖然片中並未說明全用可種方法去追溯朴的記憶,但我們可以設想那是一種類似催眠的方法。但是某些真實證據顯示,催眠常用的兩種手段,引導與暗示,若使用不當,催眠師可以為被催眠者創造記憶。催眠後,被催眠的人會深信一些從未發生過的事件會發生過。朴父所說的都是真的,他的嘆息只是對朴走火入魔般的改變感到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