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轉貼這一篇影評,寫得真好
【超人不在電話亭】
坐在我的旁邊,有個內褲外穿的大個子邊看這部電影一邊呵呵大笑。如果這位超人先生笑的理由,是覺得在他通常拿來當更衣室的電話亭裡頭被困80分鐘實在荒唐,那他不免有失厚道。因為對於不能飛天鑽地的凡人而言,這樣驚慌受困的警世劇確實有其心理上的震撼力。
但如果超人先生笑的是「絕命鈴聲」裡頭的膚淺寓意,我不得不轉頭對大個子表達贊同,因為我也小聲地笑了。
你有兩種方式觀察喬舒馬克這樣一個好萊塢明星導演:一方面他是膚淺至極,但另一方面亦是精明至極的。這一切端看你對他的需求或者你對這部電影的需求來決定。
這是好萊塢生存法則的最佳典範:首先你必須嫻熟於各種類型的風格(舒馬克幾乎接觸過所有的類型電影)。接著你必須快速吸收最新的招式,並勇於使用這些厚著臉皮向別人借用來的技巧。在「絕命鈴聲」的這個例子上,被這位導演佔了便宜的其他同行分別是:「火線追緝令」的大衛芬奇、「人魔」的雷利史考特、「終極警探3」的約翰麥提南、「捍衛戰警」的揚迪邦以及電視影集「24」的諸位編導群們。
我的意思並非指責,因為這位服裝設計出身的導演能在競爭激烈的舞台上騙吃騙喝這麼多年,正是因為他在使用這些技巧上的純熟和毫無破綻。「絕命鈴聲」在歷經多位導演(包含史蒂芬史匹伯)的高度興趣卻完成於舒馬克之手,絕對不是沒有理由的:如果真有一種方式可以完成這個單一場面、時間連續的高難度劇本,舒馬克一定知道。
但同時喬舒馬克也是好萊塢偽善姿態的喬裝高手。當他的電影觸及社會、體制批判時,他的觀點永遠只出於故事的需求,從來無法構成真正言之有理、能夠使用在戲院之外的真實世界的意見。你可以乾脆稱作「假的意見」,它們出現在電影裡的真正原因是這部電影需要批判的姿態,作為宣傳之用。最好的例子是「城市英雄」裡胡言亂語的假議論以及「八釐米」中令人作噁的道德藉口。
毫無意外地,「絕命鈴聲」也充斥著這些對於商業社會、傳播媒體以及有關性道德的假批判。僥倖的是受限於狹窄的電話亭空間,舒馬克並沒有來得及將批判的部分往社會、體制層面上發展太多。即使數度踩線,當議論的焦點仍然多數集中在柯林法洛的角色上,這部電影仍然有起碼的可看性。
尤其這位年輕演員的驚人說服力,多少補救了荒唐的性道德議論造成的故事破綻,也讓電影最後的同情不至於俗濫或者突兀。
「絕命鈴聲」本來會跟舒馬克的其他電影一樣充斥著荒唐和虛偽。好險他們有了那個俊美的愛爾蘭明星!好險那個愛爾蘭人沒有跟超人一樣能夠飛天鑽地,一下子衝破電話亭、飛向無邊無際的社會議論和虛假批判!好險!
Starring:
Colin Farrell, Forest Whitaker
Keith Nobbs, Kiefer Sutherland
Director: Joel Schumacher
Screenwriter: Larry Cohen & Lawrence G Cohen
Cinematographer: Matthew Libatique
Composer: Harry Gregson-Williams
夜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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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有言如下:
飽足的人難免是優雅的,飢渴的人註定是醜陋的。因為審美觀的塑造來自於那些飽足的或者至少來得及在滿足飢渴之餘顧及優雅的社會多數,所以我們會把那些粗暴地爭食眼前食物的人歸作野蠻可悲的下等人。殊不知他們唯一的可悲之處只在於他們忙著找尋解決飢渴需求之時,沒有餘力爭取社會權利、影響價值形成。
更甚於審美觀的,是道德觀的威嚇。一個人即使餓到命都快丟了,他還是要面對道德警察的嚴厲監督,不准他盡可能地努力滿足生命的基本需求。理由則是近乎嘲笑的斥責:真有那麼餓嗎?真的餓到要偷、要搶嗎?
然後,你再想想那個醜陋的19歲強姦犯。
真的那麼想幹嗎?真他媽的非幹不可嗎 . . . . . . . 希望你講這個話的時候不會剛好正在清理你垃圾桶裡頭那些數不清的保險套。
夜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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